拂袖而去。
眼看睿王的车架走远了,贺连继也走了,鲍辉方问道:“宁柯啊,睿王那话是什么意思?”
宁柯摇摇头道:“下官不懂。”
“怎么会不懂呢?”
“大人不是说了吗,宁柯向来不看头势,睿王的那些话,宁柯哪里能听的明白嘛。”
“哦,也对。”鲍辉点点头深以为然,“睿王殿下说话向来意在言外,本官都听不懂更何况你了。”他又想起什么喊道,“宁柯啊,本官记得你与那姓魏的六扇门捕头有些交情,既然这事儿确定会交给他来办,不如咱们提早活动活动。”
“鲍大人啊!”宁柯很是无奈,“那刺客是您请的吗?”
“哎,一派胡言!本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既然如此,您心虚什么呢?”宁柯摊着手问道。
“啊呀,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你懂什么,这里头的道道可多了,你以为什么事都像你想的一样,那么的非黑即白吗?你错了,你知道我经手过多少案子,那黑白就在本官的一念之间啊!现在我们有这个条件,当然要提前疏通关节才行,否则被睿王抢了先,又或者被贺连继抢了先,我们就被动了,到时候不光是我的乌沙不保,连你的也……喂,我说你啊你啊!”
宁柯早就一声冷笑,驱马先行一步了。
魏秋山,魏秋山……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迟早是这么个结果,正如睿王所言,他早就料定姬冉会把这件
一百八十二 追杀(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