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何必我来呢,我说宁柯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就不必让我亲自过问了,你这个刑部侍郎是白拿俸禄吗?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凡事都要劳烦上官,难怪你一连十几年都不被重用提拔。”
贺连继又要发作,宁柯却说道:“大人教训的是,下官日后定当日醒吾身,多为大人分忧,不令大人操劳。”
贺连继看不下去,驱着马自行往前头去了。
宁柯忽然喊道:“贺统领,多加小心!”
“知道!”贺连继没好气地应道。
鲍辉看他一眼说道:“你看,你就是话多,这朗朗乾坤有什么可小心的,还能有谁劫囚不成?再说人家贺统领还用得着你提醒吗?”他又摇摇头,叹息道,“不看头势啊,你可知为何我年纪轻轻便可做到刑部尚书,而你却只能是个五品的侍郎吗?就是因为你过于自以为是,别人说你刚正,你便当是在夸你,其实你错了,这官场上从来不是刚正之人的天下啊!”
宁柯嘴角动了动,终究没笑出来,淡淡地说道:“世道迟早会变的。”
鲍辉却笑道:“唉!万变不离其宗嘛!”
从朱雀大街,穿过三孝坊往西再往北便是西大街,顺着西大街走到底便是天机阁。
天机阁外森然站着两列黑衣甲士,为首的一人走到睿王车架前跪下口中呼道:“姬冉率恭迎睿王王爷。”
睿王终于从马车上下来,玉勒金冠,风神秀朗,回身一瞥,朗声道:“将犯人蔺实押过
一百八十 追杀(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