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帮我啊!”
“帮你归帮你,我们又不是欠你。”
“可是,可是现在很危险啊,那我如果真的抓住她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万一我真的遇到危险,你们就忍心对我不管不问吗?”
“忍心。”
“忍心啊。”
项白和胡小酒异口同声地说道。
魏秋山一脸苦楚:“这么严肃的时候就别开玩笑了,行不行?”
项白这才收敛笑容,叹口气说道:“所以我才说,我们根本就没得选,这事儿就在眼皮子底下,能视而不见吗?”他又摇摇头颇有些苦涩地说道,“如果是那样,那我就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了。”
胡小酒也严肃地点点头:“对,我也不是我了!”随即又说道,“其实呢,我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想这些根本就没有用,我们不愿意管可是我们偏偏就遇上了,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再说个很朴素的道理,我们迟早都是要死的,难道因为知道自己会死就不吃饭了吗?”
项白抄着手说道:“嗯,你这么说也对,这事儿既然给咱们遇上了,那事到如今现想躲也来不及了,与其如此还不如迎难而上,说不定还能谋得一条生路。”
“嗯?”胡小酒皱着脸满脸疑惑,“为什么同样的话,你说出来就显得格外有道理呢?”
项白摊摊手,好像理所当然似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小小的得意。
魏秋山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俩能别在
一百七十六 妒杀(六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