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你照实说。”
小酒看看项白,随后一脸认真地对魏秋山说道:“那我说咯,就是那个沙鸥,它可能是人,也可能不是人,而现在呢,我们怀疑她是照雪。”
四面八方的声音向耳边袭来,喧哗声、吵闹声、叫卖声,无数个声音灌入魏秋山的耳朵冲击着他的耳膜,他仰望天空,陷入了深深沉默。
良久,他木然摇摇头,吐出两个字:“没懂。”
“哎呦你好笨,怎么这样都听不懂就是……”胡小酒有点着急,手脚并用地笔画着,“它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不是一个人……”
魏秋山忍不住打断她问道:“那它到底是人还是不是人呢?”
“不是啦!”胡小酒很无奈,对项白说道,“你跟他讲啦,我讲不通!”
魏秋山也委屈:“生啥气啊?我还没生气呢。”
“好了,我来说。”项白说道,“是这样,我们在蔺实府上的时候他提到过沙鸥这个词,而且他对这个沙鸥似乎很惧惮,我们姑且认为它应该是一个组织,而且他当时认出小酒,认为她是跟着照雪的,故而他便轻易的相信了小酒就是沙鸥。”
“哦,这我就明白了。”魏秋山沉思片刻又说道,“不对啊,那按照这个说法,我家照雪也是沙鸥啊!那这个沙鸥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要干嘛呀?”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们既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组织,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一百七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