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老太太挥挥手,掏出帕子掩住口鼻。
“好人?”魏秋山看看老太太,又看看那男人,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胡小酒终于累了,抓着项白的衣襟不住地抽泣,眼神木木的,也不说话。
那老太太走上前打量她两眼“哎呦”一声道,“吓掉了魂儿啦!”
“什么叫吓掉魂儿了?”项白问道。
“吓掉魂儿就是吓掉魂儿呗,都这么大了还能吓掉了魂儿也真是稀罕。”老太太嘟囔道。
“那怎么办?”
老太太想了想说:“小孩子要是吓掉了魂,娘亲叫一叫就好了,这么大的还真没见过,要不你们也让她娘叫一叫?”
“她没有娘。”项白说道。
“那就让最亲近的人叫一叫呗。”
“她也没有最亲近的人。”魏秋山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老太太讶异。
魏秋山想了想又说:“要不让宁柯来试试?好歹是义父嘛。”
“义父什么义父?”项白又问那老太,“怎么叫?”
“就叫她的名字,回来了,回来了,就这样。”老太太来回走着挥着手喊道。
项白有点儿汗颜,魏秋山戳戳他:“你喊啊?”
“那要不然你喊?”
魏秋山看看目光呆滞的胡小酒又看看项白说道:“还是你喊吧。”
“咳咳,”项白还是有点儿尴尬,又回头
一百七十 妒杀(五十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