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家了?”萧青峦看她一眼。
沙鸥轻笑一声:“有什么可想的,属下家里早就没人了。”
“也是,还是你清静,不像我,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就是太后的生日了,我还没想好送什么。”
“殿下有母亲,这是好事。”
萧青峦却笑了笑说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是真羡慕你,当年若不是我的母后,今天坐在那个位置的未必是他。”
“其实,那时候殿下还小。”
“父皇可没这么觉得。”萧青峦忽然问道,“你怎么倒帮她说话。”
“她若不是殿下的生母,属下自然不帮她说话。”
“她是你也不必帮她,你说再多也没用,该生分还是生分,她也依旧防贼一样的防着我。”萧青峦苦笑着摇摇头,“不说这个,没意思,我在想,那萧云晖也比我心善,他既然不是为了保护海棠,那他冒着那么大的险把夜合花借给她是为什么?”
“殿下,您才刚说过,不是为了保护她自然是不想她暴露。”沙鸥说道。
“不想她暴露的理由呢?一个海棠会比御赐的夜合花还重要吗?”
沙鸥想了想:“或许她当时有什么任务。”
“对,你说的对。”萧云晖忽然想起什么,快步地在被月色浸染的院子里走来走去,“一定是这样,我真蠢,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最近同那海棠待得太久,脑子都不灵光了。”
“殿
一百六十六 妒杀(五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