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项白问道。
“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海棠呢?”
魏秋山喝了一大口水,这才喘过气来:“别提了,出师不利,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让刑部的人捷足先登了。”
“刑部?刑部的人为什么抓她?”项白不解。
“不只是她,那蔺实一整家子的人全给抓了,亏得你们走得及时,要不然这会儿我还得去牢里捞你们。”
“什么东西嘛,这跟蔺实什么关系,怎么就全都抓了?”胡小酒一头雾水。
魏秋山又喝了一口水,喘口气说道:“那个蔺实,贪赃枉法让人给告了,这不刑部就来了吗?据说是证据确凿,蔺实这回算是完了,他们全家现在是抓的抓,拿的拿,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鸡飞狗跳的。你让我抓的那个海棠,据说是他新收的小妾,也是怪了,我记得她不是跟了个姓云的吗,怎么转眼成了蔺实的小妾了?”
“这事儿等等再说,那海棠也让刑部的拿了?”
“拿了。”
项白忍不住骂一声:“怎么会这么巧?”
“就这么巧,你说怪不怪?”魏秋山又暗自神伤,“早知道我就先去拿人,再去给照雪送猪肉了,就晚了一步,要不然起码能在刑部哪里敲一笔。”
“你还去送猪肉了?”项白从来没那么恼火过,“你开我玩笑是不是,这种时候你还去送猪肉!”
魏秋山也委屈:“我哪想到就
一百六十三 妒杀(四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