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凶手,但至少她是知情的,而且知道一切。”
“那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我们姑且把她看作是凶手,那么她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掩人耳目,但她跟别的凶手不同,她隐藏的不是自己的手法也不是身份,她做这些的理由只有一个,她藏的是她的动机。”
“隐藏动机?她以为隐藏了动机我们就抓不住她,就不会怀疑她吗?她也太天真了吧!”
“或许她就是天真,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解释,那就是她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大到让她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保守自己的杀人动机。”
“不能说的动机?”
“可以这么理解。”
“那会是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把她带回来审一审。”
胡小酒默默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我觉得山山很合适。”
“我也觉得。”
魏秋山听项白说了半天,有点茫然地摆摆手:“你就说拿谁吧。”
胡小酒气得跳脚:“你听了这么久还没搞明白拿谁?山山,你是不是傻啊!”
“什么东西,你们说得也太复杂了。”魏秋山抱怨道。
项白叹口气说道:“拿海棠。”
“理由呢?”
“理由也用我告诉你吗?”项白大窘,“她涉案了!”
“哦!”魏秋山点点头,“行,
一百六十二 妒杀(四十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