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左侧一盏烧了一半的蜡烛,右侧放着笔墨纸砚。
“这是什么?白白,你来,我够不到。”胡小酒站在椅子上伸手够高处的匣子。
项白愣了一下:“这个地方不是她一个人在用。”
“你先来帮帮我好不好?”胡小酒站在椅子上,依旧不想放弃,匣子出来一半,她猛地一窜,木匣子摔在地上直接摔成两半。
胡小酒看看项白,面带惶恐:“我把它弄坏了……”
项白却很坦然:“这不是意料之中的吗。”
“不管了,先看看有什么。”胡小酒翻找起来,“这里有个牌子。”
“我看看。”项白接过牌子,熟悉的花纹,熟悉的形状,精致的莲花纹玄铁牌,他不禁皱起眉头,“是海棠的吗,还是另一个人的?”
“另一个人?”胡小酒看看他,“为什么有另一个人?”
“你看这陈列架,所有东西都摆在下面,最高一层几乎没有用过,只有这个匣子在上面。如果这是海棠放的,她身高与你相似,你够不到的地方她也够不到。”
“哦。”胡小酒回头看看陈列架,“所以她把东西都放在下面几层,因为她矮,那为什么这个在上面?说明这个比较重要,她不希望被别人拿到。”
“一个是这个比较重要,也有可能是另一个人为了跟她的东西区分开,这个高度是另外一个人可以达到的,或许是个男人,跟我差不多高,甚至比我再高一些都有可能。”
一百六十一 妒杀(四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