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酒大惊:“你是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吗?”
项白点点头,又说道:“所以你可以推测,同样是饭馆儿,若要做到贵宾楼那个地步,背后会是什么人?”
“什么人?”
项白摇摇头,又说道:“我最近虽然被蔺实钳制得厉害,却也不算白跟着他,至少通过他我知道万花楼背后的靠山不只是蔺实还有丞相宋佩文,这就难怪它能在京城寸金寸土的地界上盘下这么一大块地,把这见不得人的生意做得如此风生水起了。”
胡小酒大惊,拍着桌子大喊:“丞相!”
“嘘,小声点儿。”
“丞相,”胡小酒低声问道,“丞相也回去那里玩嘛?”
“那也未必,据我所知宋佩文此人还算刚正,他之所以会成为万花楼的靠山也绝非他有意为之。”
“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别人逼他不成,他是丞相哎!”
项白终于放下筷子,又喊小二结账,从店里出来方才继续说道:“我也是听说,据说他与这万花楼的老板是同乡,所以即便他不说,人们还是自然而然看着他的面子给了万花楼许多方便,蔺实如此照顾万花楼的生意多半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要真是这样,你要说他全然不知情我也不信,蔺实又不是傻子,要是宋佩文真的在万花楼没好处,他在万花楼砸那么多钱干什么?他可是几乎承包了万花楼所有的头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万花楼的老板敲诈了呢!再说,
一百五十八 妒杀(四十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