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姑娘这么想也没错。”云哲似笑非笑,敲着桌子摇头晃脑得叹息道,“有时候就是得这么想心里才能舒坦,譬如人人都知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那落花还是要往水中去的。”
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有何贵干?”
“我……找茅厕……”
门“哗”一声开了,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他,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
店小二还十分没有眼力地对项白说道:“客官搞错了,茅厕在后院儿,哪有在楼上盖茅厕的?”
“没有吗?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没见识?”项白冷着脸说道。
小二顿时不敢再说话。
“白白,你怎么在这?”胡小酒有点纳闷,“你不是回去了吗?”
云哲笑了笑:“看来是我错了。”说着从桌上捡起扇子,“我这场酒还真是不错,只可惜唯有我多余了些,告辞了。”
“哎,你还没结账呢!”胡小酒喊道。
云哲无语:“得,我结帐。”又自言自语道,“这辈子没做过这么亏本儿的买卖,赔了夫人又折兵。”
项白也不拦着,只是冷冰冰地袖手旁观,待他走了方拉着胡小酒说道:“不吃他的,走。”
“为什么呀,好多吃的呢?”胡小酒很不情愿,她本来就不喜欢和不大熟悉的人一起吃饭,但是现在云哲走了又结了账,那不是不吃白不吃吗?
项白皱皱眉头嫌弃道:“这有什么好吃,清汤
一百五十六 妒杀(四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