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云哲笑着拍拍自己腰带上的钱袋,“偏偏我又刚收回了一笔陈年旧账,谁知道是不是原就是老天注定了,要让我请你呢?”
胡小酒看看他鼓囊囊的钱袋子说道:“你要这么说,还真的有点道理哎。”
“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这样还是不大好。”胡小酒想了想说道,“不然这样,今天你请我,回头我再请你,这样就补回来啦。”
“哎,这可不行。”云哲摇着头说道,“姑娘别忘了,我云哲可是生意人,算账的事我可是门儿清,你原就欠我一次,如今我请你一次,那你可是欠了我两次,请一次可是补不回来的。”
胡小酒有些无奈,尴尬地笑道:“那你可真不愧是生意人,两次就两次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云哲笑着一弯腰,如店小二那般虔诚地伸着手笑道:“那姑娘请吧。”
魏秋山兴高采烈地拿着菜单,就像捧着一件至宝,笑得合不拢嘴。
“啧啧啧,啧啧啧啧,哎呀呀,铁公鸡拔毛,多么难得的机会啊,多么可贵啊!”
项白嫌弃地扫他一眼,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二楼的一个包厢,包厢的门是来着的,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能把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里面一男一女,一个出尘脱俗,一个俏丽灵动,有说有笑,相谈甚欢,外人看去只当是新婚的小夫妻,怎么看都甜蜜养眼。
当然,这个外人,是不
一百五十五 妒杀(四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