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已经足够冷静,故而很容易的就发现了疑点,那就是他们走了那么久,可是胡小酒一句话都没说,这种情况发生在她身上真的太不寻常了。
他很想再问一问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可是他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过于婆妈,因为他刚才已经问过了,而她也已经说过了,她没有生气。
这种氛围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总归要说点儿什么才行,他极少有这种非得要说点儿什么的渴望,故而有些手足无措。
他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话题,说道:“我最近总是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人在牵着我的鼻子走。”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到鼻尖一紧,又听胡小酒说道:“像这样吗?”
“哎,你别掐我!”
胡小酒才不管,既不说话,也不松手,就捏着他的鼻子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项白满脸仓皇,内心的冷静再一次被打破,脸上瞬间充血,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儿:“你快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胡小酒默默地皱皱鼻子,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松手!他想得美!她都要气死了,他还在想案子,想案子,想案子!她手上又用了用力,走得更快了。
“项兄,胡姑娘!”迎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啊,云公子。”胡小酒尴尬地松开手。
项白赶紧揉揉自己发红的鼻尖儿一抱拳:“云兄。”
“二位这是去哪儿?”云
一百五十四 妒杀(三十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