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大为恼火:“喂!你……”
“嘘!没巡夜的也备不住有路过的,你小声点儿!”项白紧张地说道。
胡小酒只好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很无耻哎!”
项白悄悄抽动嘴角,眨眨眼颇有些无辜的样子:“这怎么怪我呢,你这也太明显了。”
“有吗?没有吧?”胡小酒把枕巾从衣襟里掏出来,惊得项白眼珠子都要掉了,“你看,是这个。”
项白再一次抽抽嘴角,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这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南海珊瑚珠。”胡小酒说道,“我今天那么倒霉都是因为它。”
项白提着丝线把它拎起来:“这个怎么断了?”
“你别动!别给我弄掉啦!”胡小酒慌忙拍开他的手,又小心翼翼地把枕巾叠起来重新揣回怀里拍了拍,“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这是牡丹的,应该是蔺实送给她的,不过为什么断了我就不知道了,我从青儿床上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就是断的了。”
胡小酒简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项白说了一遍,又说道我还找到这个,说着又从怀里上上下下的掏起来。
项白默默把脸转向一边,庆幸天色比较暗。
“在这!”胡小酒激动地掏出手帕,“你看这个……是不是看不清楚,”她有点为难,“这个是我在青儿的窗台上发现的,她窗台上有几株干枯的百合花,但是花蕊是蓝色的,我不太确定,你们这边的百合花花蕊会是
一百四十八 妒杀(三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