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眼睛上一块红色的“胎记”,胡小酒对着镜子擦了擦,没擦干净,反而只是把“胎记”晕开了,模样变得愈发可笑。
萧云晖透过镜子看见她那幅模样,不禁蹙眉,又说道:“转过身来。”
胡小酒乖乖转过去,只见他抓起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擦拭她的脸,那镶金的袖子便成了奇怪的颜色。
胡小酒不喜欢这样无端地过于亲密的接触,不觉退后一步:“我自己可以。”她用手背使劲擦了擦,干净了。
“你像是很不喜欢我。”
“谈不上,就是普通不喜欢。”她坦诚的说道,“毕竟上次跟你见面的时候,你还要治我们的罪,这会儿又这样,我不适应。”
“那次是特殊状况,出了那样的事,我必须给郭家一个交代,偏偏你们又是经手办事的人。”
“你自然有你的道理,你是皇子,用不着跟我解释。”
萧云晖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皇子,就该知道我对你解释便是恩典,且你自见了我便以你我相称,我也并未怪罪……”
胡小酒立刻跪在地上,大呼:“奴婢知错了,谢二殿下恩典。”
萧云晖不觉大笑:“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说,我许你这么做,也许你同我以你我相称。”
“为什么?”胡小酒歪着头。
“你说呢?”萧云晖玩味地说道。
“嗯……”胡小酒沉思片刻,“我猜,你是在勾引我。”
一百四十五 妒杀(三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