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春容最先回过神来说道:“回老爷,是小白把老爷的玉佩丢进水沟的,奴婢还没找着!”
“什么?”蔺实看向项白,“你把玉佩弄丢了?”
项白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怎么会呢。”说着从袖中拿出玉佩,“老爷的玉佩一直在这里,春容姑娘许是听错了,我说的是我的玉佩,难怪姑娘心急火燎的跳下去找,原来以为是老爷的玉佩。”
“你的玉佩?”蔺实似乎不太相信。
“说是玉佩,也就是块破石头,不值什么,丢了就丢了。”
“你……”春容恨地说不出话来。
“老爷,马车已备好了,现在出发吗?”
蔺实点点头道:“出发。”
春容从水沟里爬上来,浑身又脏又臭,指着胡小酒骂道:“是你!”
“什么是我?”
“他是帮你出气!”
胡小酒歪歪头:“他?我才刚来都不认识他。再说了,他替我出什么气,我受什么气了?”
春容转转眼珠,心想看样子这丑丫头根本没发觉自己耍弄她,真是愚蠢至极,又说道:“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摆明了耍你,我看肯定是你得罪他了。”胡小酒凝重地说道。
“我得罪他?我何曾得罪他?”春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最后说道,“难不成我替他值夜也是得罪他?”
“很有可能。”胡小酒煞有介事地说道,
一百四十二 妒杀(二十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