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皱皱眉头,把手插进泥巴里捯饬,简直想吐,春容却站在上头看着她抱着肚子直笑。
忽然门内传来说话声:“老爷要去给宋相拜寿,你备好马车,一会儿就出发。”
不用看就知道是项白,胡小酒边在水沟里捯饬愈发愤愤不平,同样是做下人的,他整天干干净净吆来喝去宛若半个主子,自己却要做这些又脏又臭又累的事,还要把自己搞那么丑,感觉好委屈哦!
“哟!”项白惊呼一声,“老爷的玉佩掉下去了。”
胡小酒与春容闻声齐齐望去,只见他现在水沟边,手里只剩下一截穗子,自言自语似的苦恼道:“这可怎么好,老爷专门儿让我找了这块玉佩,今儿出门儿要带着的,我刚换了鞋,又不好下去。”
胡小酒正想着,这家伙怎么忽然这么矫情了,便听春容说道:“酒儿,你去!”
“不行。”项白断然拒绝,“看她这蠢样子,大手大脚的,这要跳下去还不把玉佩踩碎了。”
“那……”春容顿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下去吧。”项白的一双眼睛看着春容,神色淡淡的,好像只是随口说的。
“我?”
项白点点头,样子十分坦然。
春容不情愿地笑了笑:“我去叫别人。”
项白也不拦着只说:“那你去吧,老爷马上就来,若误了事儿……”
“还是……还是我去吧。”春容皱着眉头,咬咬牙跳了下去
一百四十二 妒杀(二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