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对面卖铜镜的,通过门口的镜子他便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贵宾楼门口的一切。
蔺实定然是与人相约见面,而在他已经发现了自己跟随的情况下,仍然没有改变计划,这至少说明,他不是这次约见的主导者,主导的人在楼上,所以他看到楼上挥手人,即便心不甘情不愿,还是诚惶诚恐地按照约定上去。
那么这个主导见面的人,是一个地位比蔺实要高得多的人,即便是在京中,令堂堂户部尚书战战兢兢的人也不会很多,而出现在贵宾楼又能够让蔺实战战兢兢的人就更少了。
只要有时间,他一定能等到那个人出来。
这一点他不太担心,因为以蔺实那谨慎的做派,面对着一个比自己身份高许多的人,他势必要等送走对方才敢离开。
所以他唯一担心的,随着太阳偏西,阳光迟早要照射到对面的铜镜上,到那时,铜镜将成为另一个太阳,而不再是铜镜了。
项白点了一壶茶,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铜镜,直到夕阳西下,阳光照射到铜镜上变得刺目,蔺实还没有出来,又过了一会儿,蔺实终于出来了,但除此之外他再也没见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出现。
他叹口气,掏出几个铜板扔在桌上,快速地离开。
刚出茶棚便听到有人喊他,一回头竟然是云哲:“项公子急着哪里去?”
项白登时心头一惊,生怕撞上蔺实,匆匆一抱拳到:“我还有事,改日再叙。”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
一百四十 妒杀(二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