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是信得过的,我给你这个机会,能不能留得下就看你自己了。”
项白听了他这一席话,暗暗皱眉,却只不动声色道:“多谢老爷赏识。”
项白从屋里退出来,暗暗慨叹,魏秋山还是有点儿用处的,多亏他让自己混进来,否则那血书的事,还没有头绪呢。
原来血书用的是胭脂,难怪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胭脂虽然常见但他接触的毕竟太少,且市面上的胭脂总是芬香扑鼻,其实许多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都是自己做胭脂的,而胭脂未添加香料之前便是微微苦涩的。
若不是今日见到这账本他一定想不到这一条。
且说自此以后,蔺实便格外重用项白,他本以为这是个机会,却不料事与愿违。
他因要时时跟着蔺实,如此一来反而没有什么空闲展开调查,项白方明白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甚至怀疑蔺实当初的这番话就是说给他听的,他又点儿怀疑,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而暴露他的很可能就是他的引荐人户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蔺实所做的这一切。
他太大意了,这个蔺实貌似酒囊饭袋实则却心机深沉,他早该知道,一个格外要求下人谨言慎行的人,绝不会是一个省油的灯,而能给这种人当管家的户满也必然独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如此一来,他项白竟然成了白送上门的苦力了。
这日府上又来了新人,这回是个丫头,人们之所以格外瞩目也是出于跟关
一百三十八 妒杀(二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