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敢乱说,不敢乱说啊!”户满连连摆手,再三叮嘱道,“做我们这差事,第一紧要的就是嘴严,今儿这事儿可不敢让外人知道。”
“得了,干我这行儿也有一条,可巧也是嘴严,您就放心吧。”
户满这才放心的与魏秋山告辞,又拖他务必帮忙留意着扇坠子。
魏秋山打门口回来对项白说:“怎么样,有点儿意思吧?”
项白抱着手臂微微皱着眉头点点头:“嗯,有点儿意思。”
“死了四个,三个都跟他有关联,我猜第四个也不例外,只是还没给咱们找着罢了。”魏秋山自言自语道,“这事儿八成跟他有关系,只不过没什么证据,他又是个不便轻易得罪的,要不然真想把他拿来审一审。”
“拿来提审肯定是不行的。”
“唉!可惜啊,真可惜!这本就是个大案子,如今又与他扯上关系,一个出了名的蛀虫,要真能解决了,赏钱还是小事,难得的是名利双收!”魏秋山恨恨地说道。
“名利双收?”项白嫌弃地看他一眼,“你就这点儿追求?”
“这咋啦,孔子都说君子还爱财取之有道,我又算不上什么君子。”
项白笑了笑沉思片刻:“刚才那个户满该把他留下。”
“你什么意思?”
项白笑了笑,脸上掠过一丝狡黠:“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
魏秋山恍然大悟:“哦!你是说不过他能
一百三十六 妒杀(二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