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胡小酒问道,她想自己多少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了,难不成还有人比追月四秀的名气还大?
魏秋山便道:“你竟然不知道?这是海棠啊,今儿这赏花宴就是为了她开的,前儿那个叫牡丹的不是死了吗,这不,这是要捧她做新头牌。”
“捧,怎么捧?”
“这我不好说,你看着自然就知道了。”魏秋山意味深长地笑道。
胡小酒虽然不知这头牌要如何做,却知道了原来这位名叫海棠的女子才是今天的主角,那么追月四秀是来干什么的就很明白了,说白了就是给这女子做铺垫罢了。
难怪这次照雪不跳舞,想必是早就说好了,让她们来当绿叶的,故而照雪起初并不愿意来,钱固然少不了,但折了名声就不值了。
若她早知道也就罢了,偏偏她不知道,又想起刚才照雪忽然拱她上台的事。
而今人们纷纷拿着自己同眼前这名女子做比说什么“胡舞虽然稀罕,终究咱们的舞看着顺眼。”
她原本也不是干这个的,说自己跳的不好她没意见,因为这是事实,可是明知道自己不行,照雪却偏要让她上,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定主意觉得她唱不好也跳不好,反正她也不是追月四秀的人,回头她走了,她们四秀钱照样拿,名声也不落。
而她,钱没拿到,还被人寒碜!可恨她这才想明白,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狡猾!讨厌!”
魏秋山
一百二十六 妒杀(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