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说的话唱的词儿我们皆不懂,想必是胡语,难怪她说必然是咱们没见过没听过的。”
“哎呀,却不料云兄你见多识广啊!”
云兄便笑道:“哪里哪里,不过多行走几处罢了。”
魏秋山戳戳项白:“这真是胡舞?”
项白果断地回答:“当然,你忘了她姓什么?”
“胡……”魏秋山又想了想,“你胡扯的吧?”
“谁说的,你见过吗?”
魏秋山摇头。
“那就不是胡扯。”项白想着,就这不着调的歌舞,非得是自己急中生智救她一回,否则以后别说她胡小酒没脸出门儿,他以后也没脸跟她一起出门儿。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不断,甚至有人喊“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是不可能了,她只是有点儿意外,没想到这群萧国子民还挺开放的,她原本想着不挨骂就够了,却不料反响这么好,难免有些得意忘形,骄傲地抬着下巴,挥着手:“谢谢,谢谢大家。”
从台上下来,照雪道:“没想到胡姑娘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哪里哪里,都是小意思。”
正说着便见项白和魏秋山向她们走来,魏秋山还挥着手一副很兴奋的样子。
照雪微微一笑道:“照雪一直钦佩姑娘的人品性情,若姑娘不嫌弃,以后你我便姐妹相称可好?”
胡小酒眨巴眨巴眼睛,皱着眉头笑了笑说:“好啊。”
一百二十五章 妒杀(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