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胡小酒想了想,也对,又想着幸好他解释一句,不然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这要是误会了,那也太尴尬了。
说是要克服,心理障碍如果那么容易就克服了,也就不能称为心理障碍了,走了不多久,胡小酒就又情不自禁地缠在了项白身上,就像一块膏药,热腾腾地贴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
项白不禁停下脚步,转头问道:“还走吗?”
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是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似乎靠的很近。
胡小酒愣了愣,有点犹豫,说实话她不想继续了,如果没有项白她根本不会进来,但是即便有他在身边,她也还是感到异常的压抑与恐惧,就好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等等,前边是什么?”胡小酒重重地喘息着,紧紧抓着项白的手臂,“前面是不是有东西?不要去不要去……”她觉得自己要哭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
“不要,那还是我们一起吧。”胡小酒带着哭腔。
项白走近了一些,这才勉强看清楚,这原来是一座祭台,祭台上是一座高高的神像,只能勉强辨识出一点轮廓,巍峨又神秘,在这巨大的黑暗山洞中,甚至无法分辨这究竟是神还是魔。
看了一会儿,项白说道:“我们出去吧。”
胡小酒早就求之不得,连连点头。
从山洞里出来,胡小酒终于解
一百零一章 林暗草木灰(十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