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要不然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好了!”说着已经麻利地把一床被子扔在地上,自觉地爬进被窝里。
“这怎么行呢?”项白不禁蹙眉,其实,他想,昨天晚上他们也是睡在一起的,俗话说君子坐怀不乱,他肯定算得上一个君子,如果她都不在乎……
正想着胡小酒已经手脚并用,飞速地从地上爬到床上,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推辞了,晚安了。”说罢便倒头大睡,鼾声如雷。
项白愣在原地,看看地上的被子,又看看床上的胡小酒,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
愤愤不平地钻进被窝,头上依旧传来震耳欲聋的鼾声,嘟囔道:“没见过这么能打呼噜的女的,传出去肯定嫁不出去。”
话音刚落,鼾声就停了。
项白更无语了,心里暗暗盘算,小丫头片子,下次再有机会,我一口就答应下来,看你怎么办。
次日一早,项白被一个整耳欲聋的吵嚷声叫醒:“起床啦啦啦啦啦啦啦!”
整个人立刻从地上弹起来,面色如常,其实魂儿都要飞了。
“咦?”胡小酒捏着他的脸,“你都不会害怕吗?以后我也要像你这样。”
项白缓过神来:“你要干嘛?”
“去找线索啊,快点,快点,起来了!”胡小酒掀开他的被子。
项白无奈地爬起来:“昨天说要改行的不是你啊?”
“嗯……”胡小酒庄严地点着下巴说道,“
第一百章 林暗草木灰(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