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噗!”项白实在忍不住了,抱着膝盖笑成一团。
他越笑,胡小酒就越生气,拎着他的肩膀把他提起来,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项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憋红了,说道:“不是,我觉得咱们之间就这个话题有点儿误会,不对,是你和她有点儿误会。”
“什么误会?”
“我,噗,我没法跟你说,不说了,不说了。”
“为什么?”
项白掰着她肩膀把她推出去,笑道:“你出去玩会儿,别在这儿影响我。”
“哎,你,你们好奇怪噢!”胡小酒皱着眉头愈发不满,“愚昧!无知!可恶!”
又过了一会儿,毛棠花抱着苞米簸箕从屋子里出来看看天色,念叨着:“那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死了吧?”
胡小酒看着她翻个白眼,觉得这小丫头片子真奇怪,搞不懂她到底想什么。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急促地敲门声,外头七嘴八舌地喊道:“花儿!叶儿!不好了!你爹出事儿了!”
“啥!”毛棠花手一哆嗦,簸箕里的苞米粒子洒了一地,也顾不上那么多,慌忙冲过去开门。
立刻有四五个男人涌进门开,其中一个红着眼睛说道:“花儿!你爹,你爹他没了!”
“啥?你们说啥!洛叔,你们说的都是啥呀!”
还是方才那红
第九十章 林暗草木灰(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