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子便做不到,单是看如梅脖子上的猪蹄扣就能说明一切。这还是昨天夜里你说的,说照雪系的是猪蹄扣,还能越扯越紧,试问这整个园子里有谁会打这种猪蹄扣,又有谁和如梅有过节?”说罢,她叉着腰昂着头站在项白面前。
“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证据呢?”
“这就是证据!”胡小酒忽然把一只雪白的丝帕扔到他怀里说道,“你色迷心窍的证据!”说罢便气鼓鼓地走了。
项白抖开帕子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昨晚自己顺手扔给她的是照雪的丝帕,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块帕子。
又想想胡小酒气鼓鼓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甚至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有什么可高兴。
他收起丝帕,向如梅等人住的无音斋走去,他不是对照雪毫不怀疑,只是不想过于仓促地下结论,另外,还有一件事他很在意。
照雪说她是听到如梅的门响才走出来,即便真的是她杀了如梅,关于这一点她也无需撒谎,或者说她应该编造一个更加合理更加详细的谎言,而假若照雪没有说谎,如梅为什么要在子时无缘无故地走出房门呢?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项白却偏偏有些介意,没有任何缘由,或许仅仅是出于一种直觉。
不管怎么说,他都打算先去如梅的房间看一看。
无音斋在西园的北边,就在飞花廊桥头不远的位置,四周翠竹环绕,再往北就是仆役的排房,是一个相对独立僻静的小院子。
六十二章 芳林黯香魂(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