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徒弟抛弃你。”随即又坐下来说道,“我说真的,小酒这孩子天真、纯粹,是个好孩子,既然她和项白合不来,你又不舍得把项白给我,那你把她放到我那儿得了。你总说相逢就是缘分,既然有了这个缘分,你就真舍得让她一个小姑娘去江湖上摸爬滚打,吃苦受罪吗?”
“可是我觉得小酒说的有道理,你平白无故把她带回去,阿念会怎么想?”
“嗐!”宁柯笑了笑,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我们家阿念可是很信任我的,再说了,我都快四十的人了,她还是个孩子呢。”
“嗯……你确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那么禽兽吗?我宁柯是满朝上下出了名最正直、最方正、最刚正不阿的人啊!”
“嗯,所以我才说,满朝上下就没有一个长眼睛的人呐。”
冬日昼短,项白回到无忧阁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朱雀大街的灯也陆续亮了,又过了一会儿,天色暗下来,但街市上却比白昼更加明亮。
北风送来清脆的爆竹声,也送来三孝坊氤氲的管弦,空气里香的、甜的、暖的,把北国最凛冽的风也融化了。到处都是热闹的,唯有无忧阁前一派冷落。
院门口高悬的两只大红灯笼,寂寂地随风摆动,项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嘟囔着:“老东西,懒死了,我不在就不知道收拾收拾。”
正说着,一只金色的火光拖着细长的尾巴飞上了天,“呯”一声幻化出五彩的
五十三章 消失的头颅(二十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