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感觉过于微妙,让他无法言喻,只好挠挠头,默默跟上去。
傍晚吃过饭,项白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望着昏暗的房梁发呆,魏秋山点着油灯,穿针引线地给他娘补衣裳。
“你可真行。”项白忽然说道,“还会做针线活。”
“你知道啥?”魏秋山说道,“我从小就是跟我娘两个人相依为命,小的时候她自己养猪杀猪挑着猪肉出去卖,周围的人都笑话她像个男人,可是你说那又什么办法,我又没爹,总不能饿死,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只能干这个,她磨坏了衣裳我给她补,起码人家不笑话她穿得像个乞丐。你别看你没爹没娘的,可是你有个好师父,起打小也没受过委屈,没遭过罪。”
“行了,知道你不容易。”项白盘腿坐起来,“哎,有个事儿。”
“啥事儿?”
“你们六扇门儿的案卷都放哪儿啊?”
“你想干嘛?”
“我想看看五年前的案卷。”项白说道。
“五年前的?什么案子的案卷?”
项白摇摇头:“马帮三英的案子。”
“马帮三英,查那干啥?”
“你先别管,就说能不能行吧。”
魏秋山想了想说道,“我们现在查着案子,要说是案件需要应该不难。”
“那行!”项白一个二话不说跳下床,“走吧。”
“嘛去?”
“查案卷啊。”
“
四十三章 消失的头颅(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