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从早到晚的争吵。连宁柯都大为惊讶地表示:“小白最近很有活力嘛,终于有几分年轻人该有的模样了。”然而这样的光景也并没有延续太久,在项白和胡小酒经过一场惊天动地、樯倾楫摧的世纪大战之后,项白默默地从无忧阁搬了出去,投奔魏秋山去了。
这天夜里,何无心端着酒杯望着如勾的缺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唉!”何无心一声叹息,“我不会一不小心真的把我徒弟逼成了断袖吧?”
胡小酒愣了愣,说道:“不会吧,我那就是开玩笑故意气他的。”
“可是,我养了他这么多年,的确从来没见他带女人回来过,不仅如此,也没听说过他去逛青楼,每次说给他娶亲,他也兴趣缺缺。你说像他这个年纪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这不正常吧?”
“嗯……会不会他不懂?”
“不懂?”何无心愣了一下,又陷入了沉思。
她虽然拜了何无心做师父,奈何何无心实在是毫无师道威严,令胡小酒完全尊敬不起来,再加上两个人都好酒,俨然与何无心成了酒友,安慰道:“哎,你不用那么自责。据我所知呢,断袖这件事,不是你逼不逼他的问题,而是天生的。”
“是吗?那这么说他可能一直都是,只是我不知道?”
“嗯……也有可能。”
“唉!怎么会这样呢?”何无心忧伤地提起酒壶空了空,发现酒壶又空了,愈发幽怨起来,“
二十八章 消失的头颅(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