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尚文辉……是他……偷换粮草,害我父亲……”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家的问题!”
“正是因为没证据,当年的押粮官李成在时隔五年后被判处以极刑。”
“是,我就是……还没有证据……”李东咬牙切齿地说道,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你没证据就杀人吗?你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两样?大家伙儿都是萧国人,难不成就你想打胜仗,我们就不想?我们就一定是无奸不商,发不义之财吗!”
“就是,让我说,没准儿就是你爹收了人家好处,那些个当官的哪个不是见钱眼开。”
“就是,说句不好听的咱们也不缺钱,犯不着做那丧良心的买卖!”
“诸位先不必如此,”项白说道,“咱们一码归一码,这也已经不是我项白能插手的案子了,这得朝廷派人专案专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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