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有些松散。”
魏秋山蹲在地上细细地观察,这才发现碾台北侧果然有一些浅浅的混乱的足印,碾台上的麻绳也有一节是松散的,他迅速扯下麻绳拿去与林氏脖子上的勒痕比对。
“是它,就是这节绳子!”
赵洪成啧啧称赞:“不愧是无忧阁啊!”
项白只是笑了笑,没有一丁点意外,继续说道:“凶手立于林氏身后,往上方用力,故而与缢死的勒痕位置一致,导致秋山认为就只有一条勒痕,但是绳擦痕是遮不住的。而后凶手拖着林氏一直拖到屋子里,所以这里有一条浅浅的拖拽重物留下的痕迹,一直延续到门口,而后凶手把林氏扶到板凳上,用白绫将她挂着房梁之上,完成了谋杀。”
“但他是什么逃脱的呢?”
“很简单。”他的眼睛绽放出夺目的神采,“他决定杀人是临时起意,故而逃避嫌疑的手段也不会太复杂,他所做的事不过就是以假乱真。”
“怎么以假乱真?”魏秋山问道。
项白看向朱三儿,问:“这件衣服是从你家门后发现的,你认识吗?”
“认识,是我老婆的衣裳。”
“王婆呢?”项白又问。
“似乎……是有点眼熟,记不清楚了。”王婆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记不清楚,还是看不清楚?”项白问道,你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眯起眼睛,为什么?因为你有眼疾,看人看不清楚,我说的没错吧?”
第四章 尸体睁眼了(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