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讨论一下哪里的饭菜好,那座酒楼上档次等等的话题,眼睛却偷偷的观察着一船又一船下来的客人。
这个年月,出门还是难,因为只有那几个选择罢了,就算你是超级大富豪,从某地来这,无非也就坐船最方便一些。
你要是偏偏选择非主流也行,要么累死司机,沿着凶险无比的川地小甬道,七转八绕的开进来。为什么从头到尾小日本拿川地都没什么办法?川地地势的险峻绝对是其中一个重大的因素,大批兵力要是入川,单单是损失在路上的后勤就能活活拖死你。
还有几个办法,就是用双脚生走。再有就是坐飞机,火车和火轮船了,但飞机你根本不用想,一个月甚至都未必能有一班,有点事能等耽误死你。火车只是近道的,而且是原先因为采矿,采石头修的窄轨列车,你只能去平桥子这类的小地方,原先是矿山的才能有小站台,坐一次车那就跟打仗似的。是以绝大多数人的选择,都是乘坐火轮船进来。是以你说你再有钱都没屁用。
范克勤就是因为如此才选择在码头行事。没上过他的课的几个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范克勤却在暗暗的观察。凡是身高,脸型接近自己的,他都看的很细致。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就看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脸型也有七分相似的人终于进入了范克勤的视线,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在跟同伴感慨路上不易的时候,讲话时带着吴语口音。
范克勤不动声色的,等这个人走出码头时,带着华章等人也跟了
第四零八章 证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