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写的那一张,原样放在他书桌上。
李奏听她们说完,便道:
“这个时候,柴俊去昊天观,不可能是去打牌倒是很有可能像是元植说的,有些人就喜欢住在袇房里是我疏忽了”
等了很久,才见阿冽带着阿慕回来。
“我藏在殿堂的山墙后面,突然头晕,掉到下面的草丛里。也不知躺了多久,直到阿冽在草丛里找到了我。”
阿慕摸着后脑勺,也不知是愧疚还是不安,他始终不敢拿正眼看李奏。
“当时天也黑了,我转了一圈才找到阿慕,可惜没看到柴俊进去见了什么人,在我去找阿慕之前,他就已经离开了。”
阿慕曾经脑袋受过伤,头晕得虽然有些突然,但也没太大毛病。李奏让他先回房休息,又让府医过去为他诊治。
“阿冽,你们去道观的路上,可曾遇到可疑之人?”
“并无可疑。”
“府里要加强戒备,关键时刻,不能顾此失彼。”
那边苏府里,四郎这才知道五郎回来了。这次阿爹是让五郎带了话回来的,他自要完成任务:
“四兄,阿爹说,留守看上去风光,但就是个受气筒,你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太冒进,有事多与三兄商量。阿爹会找机会让你换到京兆府去……”
“为什么要去京兆府?在圣人眼皮子底下累死累活,还没人记得你的好。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你让父亲不要担心。”
第二二一章 昊天观(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