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么没用。
等圣上看了自己满屋的绫罗绸缎,架子上的金银器,整箱整箱的银铤,终于消除了白日里的阴影,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了。
王守澄临走前给了赵司闱一个眼色,门关上的时候,赵司闱才拍着自己的胸口说:
“徐女史,算你运气好,躲过了一劫。”
“多谢司闱,清涟以后一定多加小心,再不敢给您添麻烦了。”徐清涟诚惶诚恐。
赵司闱却笑道:“你是王大将军推荐进来的人,就算是圣上,也不会不给王大将军面子。”
徐清涟弯腰行礼,直到赵司闱出了门才直起身来。
方欣在她身旁冷冷道: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剪断管事环让钥匙撒了一地,你若是下次再敢拿库房公事来做戏,我就把这根管事环交到尚宫手里!”
徐清涟慌忙去抓那根串钥匙的铁环,却被方欣抓在手里转身离开了。
她缓缓将抓空了的手放下,脸上也恢复了平静:
黄花已成昨日泥,何不趁雪绽今夕。
我既入了宫,就不能让自己籍籍无名,在这金灿灿、冷冰冰的库房里呆着。
今日虽险,下有王守澄保命,上有我揣摩的圣心,值。
皇宫里发生的这件小事,连王守澄都很快忘了。刑部根据阿夔那些收集来的证据,迅速结了案:
恶钱抵库、刮骨吸髓、嫁祸官员,陈金水一族男丁投入大牢,
第二一四章 半夜查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