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往回走。
“哎,妹妹!”
元枫不知是哪里说错了,惹得妹妹那样生气。
他站在水边发愣,李奏走过来问:“怎样?是为什么吵架?莫非是萧掌柜对萧飞飞说了什么?”
“六郎,你‘爱’她吗?”元枫没头没脑的问。
“爱?怜惜?爱惜?爱护?”李奏也不是很肯定,元枫是不是问这个意思。
“不不,她说话语气很重,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的意思。”元枫想了想,该如何向李奏描述才准确。他清了清嗓子说:
“我给你学学,看你能不能理解。”
元枫翘起兰花指,学着洛泱刚才的语气,拿腔拿调问李奏:“那我问你,你要娶她,你爱她吗?”
对啊,六郎不是说过要娶洛泱?问他正合适。
“我爱她?”
可怜两个没见过“爱”字如此用法的唐朝读书人,在河边冥思苦想:
她为什么不是问,“你愿不愿意和她,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虽然没有搞清洛泱那个“爱”的深度和广度,但是洛泱生气了,这个事实显而易见。
直到在元氏驿馆入住,她也没给他们一张笑脸。
“小表妹她以前也这样喜欢生气吗?”
李奏只记得她对自己笑的样子,在含嘉仓的狗洞里,在折断枝的老桃树上,在他拥着她的马背上,在大牢的屋顶上。
“哎!别
第一一七章 强行生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