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则必缺,极则必反。
事事迭加,晏九九早就对她这个表哥积怨已久。
“我说今天你跑来做什么?我好不容易落得个清净的休息日,你别再来诓我为你做牛做马的,我平日里被你压榨惯了,今天可不会就犯。家里佣人仆妇忙着,阿又阿丁又随哥哥去了法租界,我就不招待你了,请便。”
“表妹,你看看这份报纸。”
晏九九朝着大门做着请的手势,却听她那个老狐狸一般的表哥声音里阴晴不定。
看来今天不是置气的时机,景施琅每次沉脸来找她必有否坏。
她接过报纸,正准备坐下却被景施琅抢先一步,晏九九似习以为常转身在旁侧更长的沙发坐下。
可不想景施琅穷追不舍。
晏九九大概是真的习以为常。
景施琅虽然顺着她坐下,却仍旧保持着一段距离。
“表哥,时至今日,这件事情我们终归是拦不住的。”
报纸上的内容和景施琅上回在书院给她看的资料如出一辙,她纹丝未动,浓密的睫扇像两只黑羽蝴蝶落在眼睛上。
那么晏九九到底在想什么?
这亦是景施琅所思。
“就单独这份报道的内容来看,不仅疑点重重,而且歌剧院的材料问题是景氏的商业机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故意为之,上流社会里除了世交的几大世家,其他人要么作壁上观,要么避之不及。所以,这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探虹 (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