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就应该有多疼。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朝景施琅扑去,“表哥,你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势吧!要是伤得太重了要马上去医院,要不耽误了”
景施琅正被追的围桌而转,听见这句话,他恰停在门口,任晏九九撞了她个满怀。
怀中的人像是跃上肩头啁啾调皮的小雀,柔软轻盈。
他的心慢了一拍,低头瞧见一张红润的小脸看着他,脸上的皮肤健康而富有弹性。
景施琅甚至不知道自己压着嗓子说,“你这是关心我?”
他就这样魔怔了。
晏九九拿开他捂着鼻子的手不费吹灰之力,看了看他通红额鼻子,又摸了摸他的鼻梁。
她的指尖似抹了薄荷,灼热之上凉气拔丝,景施琅身体一紧,仿佛还能嗅见那忽近忽远的芬芳,不禁耸了耸鼻子,想贪婪的再多汲取一些。
晏九九松气道:“还好!还好!阿弥陀佛!没把你的鼻梁撞断了”
景施琅见她说出这样老成的话,和她的娇小玲珑一点儿都不相配,却又发自内心的喜悦,像原始第一只号角吹响、似婴儿呱呱坠地哭破天地、若曹植一见钟情于甄宓挥笔一气呵成《洛神赋》
没有人能懂得他思绪万千、心潮澎湃。
“谁关心你,只是怕你被我撞出什么问题来,明天开始又赖我,要把我当做奴仆来使唤”
晏九九讪讪的说着,景施琅常做这样秋后算账的事情,她着了不知多少次他
第一百三十四章 涸辙(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