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像被戳中软肋一般,可她有软肋吗?
晏九九只觉自己像被灌满了酒的葫芦,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闷葫芦罢
她抬头看了看昏黄的灯光又看了看反方向尽头被吞噬在黑暗里的尽头。
她本就没说要和景施琅置气来着
想着她快步跟了上去,这胡同比猫儿胡同窄的不是只差一厘半米,因着昏暗她只凭脚步身跟了上去,好在江元凯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她跟丢了没。
晏九九第一次觉着自己是个多余的东西
她的作用难道就跟景施琅所说的一样就是个来给他解闷儿的?
脚下时不时踩到莫名的杂物,摩擦和断裂的声音令她心惊肉跳,这无尽的黑暗让她觉得尤为不舒服,她突然想起在法租界那个夜晚,顾一北掐住她的脖子
那一刻,她的哥哥彻底不见了。
漫长的黑夜给她的只有绵延不绝的冷意。
那件事情她早该放下了,她要保护的家人只有亲朋,她要襄助的只有景氏,她要守住的只有杜威庄园。
而其余的任何人
都与她爱新觉罗启璇没有任何关系!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早该让她认清顾一北的嘴脸,认清顾家的嘴脸
晏九九心里对兄妹之情的最后一点期待和奢望都被这张府后巷的冷风搜刮的荡然无存。
七拐八弯的过了两三条胡同,晏九九只觉得像是过了皇宫里暗夜的甬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沈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