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景府这么几年从未听施琅提起过,哪怕是听墙角,在书房扫洒之时
景氏族兄族妹极多,煊赫至此的只此一人了,更别提那些素未谋面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呢?若真的只是表亲岂不是她想入非非?
究竟是他隐藏太好还是沈敏瑜在挑拨离间?
“金小姐大抵是不记得我了,我那日在施琅书院与小姐有过一面之缘”
既不说明自己所司何职,也不唤景施琅一声少爷,那日见着却是能在书院畅通无阻的行走,景施琅身边的大珍、小珍都未曾这般放肆过,就连景施琅极其信任的远山在书院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管听了吩咐,想来这女子应该身份不一般可每每去姨母府上用餐正桌上也从未见过她,景施琅周边侍奉也未曾见过
妾室吗?
晏九九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可他居然纳了一个和自己这般相似的女子做妾室!这对她来说是极大的羞辱!
可她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笑着请女子做了下来。
“不知如何称呼您?”
晏九九干脆顺水推舟,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说明来意我干脆只当招待了客人,聊些不痛不痒的闲话便关门送客罢了。
“我姓于名娓娓”
“于小姐!”晏九九紧紧跟上。
“不不不”于娓娓摆摆手,忙道:“金小姐可是折杀我了,小女子担不起”
晏九九但笑不语,目光坦诚的凝视着眼
第十九章 明暗 (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