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甘,却也没有与之相抗衡的决心和勇气,但心中的不甘却确实存在的。
前往霸上与自己报信,告之自己项籍将要攻沛公,固然有与自己的情谊在其中,不想看项籍一家独大,欲借沛公之手牵制项籍,也是有的。
如今前来请自己前去的意思,不等项伯开口,张良就已经了然于胸。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叹息。
他是一个极度聪明的人,从这两天王庆对项伯的一些事情中,已经看出王庆对项伯怀有杀心了,如果不是有着血缘关下不好下手,只怕昨日沛公身死之时,就已经顺道将项伯斩杀!
将要身死而不自知,依然如此莽撞行事,实在是……
叹息归叹息,他却没有开口点醒项伯的意思,不管是为了完成萧何的请求,还是为了交好项籍,为自己韩国谋求利益着想,他都没有理由点醒这个项籍必杀之人……
“子房,吾该如何行事?请子房教我!”
在告诉了张良沛公身死的真实缘由,表达了自己对此的愧疚和不安,诉说了内心的苦闷和对自己侄子的愤恨、以及掌握项家集团的愿望之后,项伯真挚的对着这个曾救他性命的昔日故友拜了下去。
张良沉默不语,过了一阵道:“武信君项梁身故之后,公为其弟,理当接替武信君掌权,奈何项籍小儿无礼,自恃勇力,夺公之位,现今更是日渐骄奢,目无尊长。
其余不表,单说杀沛公,接待秦王之事,就全然未曾将
第二八七章 张良:不若杀之以自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