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温歌回来了。
她回来的每一秒似乎都在提醒他,他必须要为当年那件事情赎罪。
傅寒川把镜子合起来紧紧握在手心,外壳上的沟壑在他的手上留下挤压的痕迹,他的脑袋才慢慢从回忆中抽离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握着那块镜子,径直往电梯出走去。
路过秦风办公室的时候,他从里面的窗户上清楚地看到总裁往电梯的方向,蹭的一下从桌子上爬起来追了出去。
“总裁,您要去哪。”秦风追上去,“需要帮您备车吗?”
“不用。”傅寒川进了电梯,“不用跟上来,你就在公司。”
“啊这”
他看着电梯慢慢下去,抓了抓脑袋,“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