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了,傅寒川嘴里又说了什么,江烟没听清。
直到他把上衣脱了,江烟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
手上看到的那些伤都只是皮毛,更重的伤几乎都在胸口和小腹附近。
“你这么严重,为什么不跟我说?!”
江烟有些生气,傅寒川心里暗道不好,刚才只顾着都她,完全忘了这回事。
江烟从一旁走过来,看着护士长一点一点帮他换药,傅寒川见到她心疼的表情,勾着笑说:“没事的,不疼。”
刚说完,他就哼了一声,江烟连忙我住他的手,“很疼吗?”
“不疼。”男人摇了摇头。
后面上药的时候不管再有多疼,傅寒川都忍着没发一声,结束的时候江烟看到他的头上都浮了一层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