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被塞了一嘴狗粮,而且是那种吃不下了硬塞,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太舒服。
虽然总裁在江小姐面前一直是这样,但秦风每看到一次都觉得难以接受,狗做错了什么?太虐狗了!
傅寒川回去的时候里面两个人已经吃好了早餐,看他进来,陆深酸溜溜地开口,“哟,送嫂子上个车而已,用得着这么久,该不会是还做了别的吧。”
傅寒川懒得和他一般见识,坐下来继续吃有些凉掉的早餐。
陆深见他不说话默认了,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大声道:“你不是吧哥?现在都流行把狗骗进来杀吗?”
“我让你来的?”男人冷淡道。
“呃瞧您这话说的多见外,我这不是好久没见嫂子,有点想念了嘛。”
苏煌用杂志遮了遮脸,这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