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镇再次将一束绮罗花放在她在窗台下面,那双无神而又悲伤的眼睛里,仿佛包含了这世间所有的苦水,只要滴落到泥土里,便会长出一根藤蔓,结出世间最苦的苦果来……
看到这双眼睛,栾绮烟的心,再也硬不起来了。
她急忙打开窗户,准备重新接受这个一直都对自己死心踏地的男人,她终于相信了他的话,那一次,只是一个意外!
可是,当她打开窗户的一刹那,一股冰冷的风顿时刮了进来,风中还夹杂着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怪味——这一个多月来,心情极度郁闷、意志极端消沉的钟离镇,哪里还有心思洗澡?
再加上那层水疱虽然已经退下,但还有很多皮屑附着在他的身上和衣服上,被栾绮烟开窗时带起的微风一吹,顿时便有一些钻到了栾绮烟的鼻子里,于是——
“阿嚏——”
“呕——”
一向喜欢干净的栾绮烟哪里有过这种“待遇”,在冷风、怪味和皮屑的多重刺激下,栾绮烟一时没忍住,喷嚏和干呕几乎是同时来临,让她一阵手足无措。
出于本能的反应,她“咣”地一声又把刚刚打开的窗户关上,不过,这也不仅仅是本能,冷风还好说,但那股怪味和皮屑确实是她无法忍受的。
“我说驼麻子,你还不赶紧走?人家绮烟妹妹都‘呸’你了,她嫌你恶心呢!”一个看热闹的女修刻薄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扎进了钟离镇一直都没能
第一百六十九章 恶语如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