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时那般心悸!
毕竟锅里炖的不是别的东西,那可是蘑菇啊,而他自己,现在就是一朵蘑菇!
联想到自己如果被扔起锅里和一只被剁成碎块的小鸡炖在一起,他不由地冒了一身冷汗。
只是,他现在连汗毛孔都没有,也只能是在心里想一想罢了。
蓦然间,陈墨的心头一喜:这里的语言与他去过的一些村子的方言差不多,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听懂他们的对话,这对于更快地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与文化,有着极大的便利。
母亲叫了三遍之后,牛娃这才不情愿地揉着惺忪的睡眼抱怨道:“娘,公鸡才刚刚打鸣,俺还想多睡一会儿哩。昨晚和二蛋他们捉迷藏到后半夜,睡觉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那怪谁啊?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去晚了可是要被先生打手板的。”母亲依然微笑着,但语气中却多出了一分严厉、一分警告。
“打手板?那是干啥?”牛娃一听见与上学有关的事情,不由得来了几分精神。
这些日子,他已经好几次梦见自己坐在学堂里了。
他梦见自己坐在老水牛的背上,一边随着老牛摇来晃去,一边听着先生坐在前面讲书。
只不过,他总是看不清那先生的样貌,也听不清先生讲书的声音。
“打手板啊,就是拿一根木尺打你的手心,直到打得发红、发肿了,先生才会问你‘知错了么?’假如你回答‘知错了。’先生
第十章 小么小儿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