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海域上,之后吉尔尼斯人可有的头疼了。
“海盗们说,他们会在我们驶入吉尔尼斯内海,越过格雷迈恩大灯塔的时候,把克罗雷领主和被俘虏的战士与参谋们送回来。”
作为舰队代表,前去和海盗们“谈判”的临时副官杰塔瑞斯带回了一个让活下来的所有人都很失落的消息。
这位坚强的洛丹伦女军人的双眼红红的,显然是刚才路上哭过。
因为失败的耻辱,因为错失胜利的惋惜,也因为己方已经如此努力的情况下,却还要被一群海盗们以胜利者的姿态羞辱的愤怒。
“看过他们的情况了吗?”
这会坐在黑色旗舰北方领主号上,看着吉尔尼斯舰队在海盗们充斥着污言秽语的“礼送”下撤出战场,面无表情的戴琳问了句。
“嗯,我带去的牧师们检查过了。领主阁下受了伤,肩膀可能会落下永久的残疾。参谋和士兵们被关押起来,除了受到惊吓外没有大碍。”
杰塔瑞斯低着头,用一种难以释怀的语气回答到:
“还有几名被俘虏的指挥官要自杀,但被海盗们阻止了。”
“自杀?懦夫的行为!”
戴琳看着身后缓缓燃烧沉没的羊驼号,以及正在被紧急损管的沃顿号边缘,正站在船舷上,朝着自己的座舰方向撒尿来作为羞辱的臭海盗们。
他握紧了拳头,对身后的一众人说:
“我虽然不是吉尔尼斯人,但今日的
197.戴琳 吉尔尼斯有十胜不死海盗有十败(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