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在不远处的沈清远远看着她，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杨素心微微勾唇，神色有些得意：“如果当初……当初没有那样做，我想我也不会取代你的位置……你把穆林推开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怨不得谁……”
“现在我和穆林很恩爱，多谢你的成全……还有你那几个优秀的孩子，在他们都喊我母亲的时候，我甚至才觉得自己才是杨素琴而不是什么杨素心……”
她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你的女儿竟然被找回来了……”
“就算回来怎么样，她哪里都比不上我的女儿初雪。”
“你知道她此前一直生活在哪里嘛？”
她嗤笑：“在乡下，第一见她的时候又脏又臭的样子别提多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