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回应:
“天子天子为天之子,我已不在这天地中,当然不会去与那天子相比。”
他虽说的是不去相比,但话语间已经将自己放在高于天地的位置,自然比天子更甚。
“大胆,你作如此言语难道就不怕被治罪吗!”
青年男子随从之中又有人呵斥道。不过高先生并未理会那人,而是看向了他这群人中真正主事的那人。
那名青年男子果然再次制止手下,随即说道:
“先生口气不小,那就看看你的本事吧。我有一事甚为烦恼,不知先生可知此为何事?”
高先生面带微笑,平平静静对青年男子说了一句:
“你之烦恼在于父辈,又在于本辈;在于伦理,又在于权势;在于寡,又在于众。”
他刚说完,那名青年男子脸上笑意便是一凝,冷冷清清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
高先生根本不为其气势所迫,还是平静回答道:
“本人生于此天地但又非此天地中人,可以实观虚,又以虚寻实。于虚于实,我皆为无。”
青年男子明显根本没听懂高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似乎确定了对方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那么这位高先生,请问我该如何解决?”
“你之烦恼顺其自然便可解决,不出明春这烦恼即消失无踪。但谨记过刚易折,太过独断往往失却人心。且须知世人便是在世之人,若强
第五百一十六章 独断专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