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形象。
白兰噗嗤地发出善意的嘲笑声,她轻拍了拍我的狗头,话锋一转地跳跃回最初的死亡话题。
“那么来说说看你…的伤口。”
“是被哪条狗崽子咬的吧?这么凶又蠢的狗狗,拿去进行绝育手术吧?你觉得怎么样呢,白濑?”
鉴于白兰口中的狗崽子最长只达到11分钟的实情,绝不绝育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所谓(划掉)。
我端详着和善如水的白兰面色,万分仔细地斟酌用词来应对她的疑惑。
“玩闹中,磕着的。”我干巴巴的解释显而易见没有能说服白兰。但是我这回还真是参考以往的实情来辩解的。记不记得有一回的太宰将他的牙齿嗑在我的脖颈上。
谁能料到啊?我简直是比窦娥还要冤地接受来自现任首领的吃瓜看戏姿态。
“哦?是吗?”白兰危险地眯起眼睛。
“那我也想和你玩个游戏呢。”白兰突兀地提出来,她小小声地趴在我耳边发出如同恶魔的低语。
无法抗拒的我只好硬着头皮地答应对方。
权宜之计。我只能在心底默默地这般安慰自己。
从携带的背包中搜刮出一枚小巧隐蔽的窃听器,我不由得感慨着我对太宰的防备能力简直是直线雪崩形下降,降至为零。
大抵已经存在两三天。
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已然暴/露无误。
我双眼无神地揉起太阳穴,企图让按摩
第63章 第62章 港黑上升期白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