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里。太宰和中也争先恐后地拒绝我有理有据的提议。
前者怀疑起我的脑子里所容纳的海水是不是给冻僵成冰、冰碎成渣渣以致于刺穿我的大脑。后者瞪大双眼,呈现不可置信的窒息神情,喃喃自语着指责我,“白濑,你变了。”
“以前的白濑才不会这样对待我!”中也越说越低落,他情不自禁地埋下小脑袋,闷闷不乐地避开我的视线。
太宰发挥他奇特的脑回路,瞄准时机,见缝插针地说道,“既然你都说白濑变了,那么…”太宰望向我,兴致冲冲地提议着,“那白濑我们两个睡有阳台的那间吧?中也爱睡哪里就睡哪里。”
太宰甚至以孩子大了不能多管的理由劝我。
我提前替太宰默哀几秒。